那人脸色一青,怎么也不愿了,谁不是娘生父母养的,若不是被逼得没了办法,谁甘愿净了身在宫里受这等侮辱。
现在更是欺人太甚,竟让他入到桶中搜寻,怎么不弄死他算了!
愤愤然不甘愿,公公变了脸,咧嘴笑着,“且这一次,太子妃定然会记下你的功劳,日后公公我也少不得提拔你得。”
那人脸色稍缓,心里有了犹豫,思忖小会儿,终究是认了命。
玉镯果真是在的,公公捧着散发恶臭已看不出原样的镯子笑得开心,随意打发肯那人,一颠一颠地往太子妃的寝宫跑去。
第二日,云裳第三次被刺眼的亮光晃了眼后,终于忍不住假笑一声。
她又不是没长眼睛,难不成还看不见那明晃晃的玉镯?非得三番两次的往她眼前晃,也不知是安了什么心。
云裳嘴角轻撇,抬眼瞥了瞥她腕间的物甚,不知什么缘故,她竟然隐隐闻到一丝恶臭。
“太子妃。”云裳冷冷唤了一声,叫她得意地看向她,忍不住讥道,“玉镯可是许久没清洗了,我怎么隔得老远都能闻着味了。”
其实不然,昨夜寻回玉镯云依也是嫌弃得不行,宫人清洗干净后不行,还特特寻了个香囊,放入其中熏染了一夜,此刻闻上去也是散发幽香,何来恶臭之名。
但人心最是奇怪,一瞬间云依便想到了那肮脏恶心的潲水桶是何等样子,那味道又是何等恶心。自小见了油污都得尖叫的娇娇女如何受得了这种恶心。
云裳不说还好,一说那冲天刺鼻的腐烂味便向她袭来,恶心得呼吸都不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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