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人安了心,等太子上了席也乐呵呵地起身举酒相迎,看得出太子今日着装有所重视,一袭靛蓝金丝祥云长袍,至腰间垂下两条冰丝玉带,行走间玉佩叮当脆响,诸人只觉着更像是一翩翩公子,倒不像是善于钻营的名利之徒。
但眼睛最是会骗人的,使臣哪有不明白的,只是咧着笑装作不明白,看席上眉眼俊朗的南隋太子,究竟能说出什么样打动人的话来。
有人轻击三下掌,鼓声骤停,舞女琴姬福身退下。
太子轻笑着起身,“诸位今日能来孤不胜荣幸,也无甚大事,只是觉得诸位舟车劳顿,孤唯能尽尽地主之谊,宴请各位共赏我南隋的歌舞酒乐,以消疲惫。”
诸人笑着应下,奉承赞赏之言如天上之水滔滔不绝,本以为太子急功近利,却不想是个温水煮青蛙的。宴会过半也不见他谈什么敏感的话题。
琉璃盏,金玉杯,葡萄酒,美人怀,轻纱缦缦,在虚晃流离中翩然若飞,真正是宾主尽欢。
鼓点皆有愈来愈散漫,正值兴头上,突兀地紧促一下,有猛地挺住。诸人心一颤,喧闹的氛围霎时寂静无声,哐当一声,一扇又一扇大门被愤怒推开。
抬眼望去,领头的是个浓眉大鼻的人头套乌纱帽,藏青色官袍龇牙咧嘴的叫着狠,他浓眉一蹙,恶声恶气地斥道,“太子!您就是这样为人臣为人子为人君?”
“身为储君,臣等不求您殚精竭虑为国操劳,也得恪守本分不惹事端,如今私自聚了使臣同宴,您究竟有何用心……”这位大人最是忠心耿耿,又是个烈性子,身为言官手持一杆笔,言尽天下不能言之事。
太子扶额,不曾会想被抓个正着,向身边的使了个眼色,不一会儿便来了十几个男子将大人请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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