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凤苍能主动让出羽公子这位贵客,也算是表诚,而若是不肯相让,怕是近段时日父皇的冷淡也没打消他不安分的心。
太子不屑地想,凤苍究竟凭什么与他争斗?
且不说太子府这边如何不屑愤怒,云裳顶着花脸回了淮秀院,难得的是凤苍大发善心,赐了一瓶冰玉膏。
伤口不多也不大,只有一条抓痕横亘在脸颊,青儿哭着给她上药,一双水灵的大眼愈发的水灵。
云裳哭笑不得,不过是小小的抓痕怎么就成了这样,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伤。她接过冰玉膏让青儿出去,免得她一看见伤痕就哭哭啼啼地停不下来。
冰玉膏是皇宫里的金贵物,不受宠的妃嫔都见不着,也只有魏后和几位受宠的妃子才能使着这能的金贵物。而这瓶冰玉膏也是府中唯一,还是魏后为了彰显其心善大度赏赐的,却不想有了今日的用途。
黄铜镜中,脸颊上的抓痕不那么明显,云裳凑近了想要看得清晰些,只可惜一凑近空间小了不少,动作起来并不是那么方便。
缓慢笨拙地擦着药,忽而擦药的右手被人捉住,云裳不用回头,光凭那粗糙的手感已经知晓是何人。
她软了力气,顺着他的力道转身面对着他,坦坦然将抓痕露在他面前。他皱眉不悦,拇指腹攀上那条抓痕,来回轻轻抚摸,抓痕有些微微的刺,一碰又有些刺痛,云裳忍着微微的痛,头皮开始发麻。
“我也没吃亏。”不知为何要这么说,云裳凭着直觉,突然冒出一句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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