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母后,云裳比不得姐姐,更比不得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皆通之人,是样样都不甚出彩。”也不怕在众人面前丢脸,云裳云淡风轻地讲述着一个事实。
她幼时在乡下,成日里学得都是如何将肚子填饱,那些精巧的东西她还真没学过。后来假作人妇,后院里勾心斗角的东西多了去了,她更是没有那个闲工夫去修身养性,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比寻常妇人多看了几本兵书罢了。
许是觉得云裳落了她的面子,魏后神色一冷,又极快缓和,“惠王妃无需妄自菲薄,还是先让南辽王献上的礼物展示展示她的出彩之处。”
红裳听言一笑,殿中央的人尽数退下,宫人摆上红桌白卷,红裳走进提笔。
如此看来,是要作画了。
云裳看不清她笔下的风景何等惊艳,却感慨在她灵活而赋有生气的手势中,单凭这架势,已然让人相信,她手中的画绝非俗品。
香烟袅袅,半盏时光已过。美人停下了手,唇角微勾,爽然在半空中拿住画轴一端,顿时,悬泉瀑布倾泻随着纸卷而下。
“好,好,真是极好。”座上的人扶掌称赞,洪亮的声音穿透高高的黄梁,激起树间栖息的鸟儿。
却是极好了,女子没有的磅礴之气在她的画中尽显,云裳摇摇头,画是极好的,却太过锋芒毕露,
皇上称赞过后,却挥挥手让人退下,“见识了南辽佳人,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,南辽王有福了,回去可得好好待着。”
手中的酒盏一晃,南辽王怔楞一瞬,又连忙爽朗道,“皇上说得是,定当好好待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