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天之下,芸芸众生,总有自己格外爱重的人或物,上一世她爱他爱得不能自已,这一世以及上一世,凤苍皆是将自尊面子放得顶高,不容人践踏,偏偏,有人丝毫不当回事。
他横眉冷对,眼中哪还有歉意及爱意,“你不愿嫁,朕还不稀罕要!就算有一天,你求着嫁朕也不会多看你半眼!”
“呵。”云裳冷嗤一声,毫不相让,“从始至终,都不是我求着要嫁于你。最初,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,我违背不得,而于翩翩,我也只说考虑考虑,何曾真应下你。你不愿去淮秀院,我也未曾扒着你的衣角不让你离开,你给一纸休书,我也不曾苦苦哀求不放手,所以,求着嫁你?恐怕是你梦做得多了,还未醒过来罢。”
凤苍彻底黑了脸,愤而转身,回了皇宫径直到兰妃宫中。
他知道,他是皇,是受百官朝拜,万民敬仰的皇,而不是屈屈一庶女就能玩弄的凤苍。
如今,他需要人证实这一点。
兰妃果真殷勤,这种殷勤中还有他喜欢的敬畏,他半阖着眼,默默地享受着兰妃在他身上侍候,可是,身体在极乐之巅,心里堵了口气,沉在地底。
云裳,云裳,惠王妃云裳。
烛火明灭,映照无数大同小异的脸庞,写满了贪婪,欲望,渴求……
床榻间罗帐轻摇时的姿态最美,轻纱幔幔,挡不住一床的好春光。
这档子事,总是避无可避的,就算是云裳,就算是阎千墨,再多的矛盾与争吵,一夜过去,也消剩得没有几分。
唯独剩下夜间残留的温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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