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一试让她死心也好,让他这般毫无挣扎地嫁给凶残的北漠人,她不甘不愿。
可他还是拒绝,双手捧着她的脸,试着跟她解释,让她妥协,她还能感觉他眼里的爱意,他却无情如斯。
云裳放弃了,冷着脸,任凭泪水串线似的冒,猛地打掉他的双手,冷声道,“好,你不娶,总有人娶。”
阎千墨微怔,复又叹口气,蹲下身来与她平视。
“你可知北漠王是谁?”他冷静得让人畏惧,云裳冷眼不答,他自顾说着,“北漠王,是北漠摄政之王,掌控着一个国家的命脉权利,与皇,无所差别。”
“所以,你今日若是执意嫁人,不仅救不了自己,还会陷他人于水火之中。”明明是他的错,云裳却从他凉凉的语气中,听出责怪的意味。
北漠摄政王,她知道,她如何不知道?恐怕偌大的燕京城,北漠王的恶名无人可知。
说他骁勇善战、为人豪爽是美化过的夸赞,实际上面容丑陋,嗜血好战,他所带领的兵队,扰得边境之地常年不得安宁,据说周边的村落里,没一个清白的姑娘。
如此之人,云裳怎愿意相嫁?
可连阎千墨都不愿意娶她,还有谁愿意娶她呢?云裳揩了眼泪,不再说话。
好,她嫁,为南隋万千无辜,她被迫也得嫁,千古罪人的名,她担不起,
第二日朝上,她看见了所谓的北漠摄政王,戴着面具,无疑证实了他面貌丑陋之传言,身材高大,肌肉虬结,手里却握着把折扇,故作风度翩翩的儒雅君子,真是恶心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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