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摄政王,容貌俊郎,乃是个不争的事实。
但是,当云裳发现这个不争的事实时,眼里没有惊讶,没有笑意,而是冰冷若寒霜。
他尚未张口,她先凉凉开腔,“不用解释,我也不听任何解释。”
北漠摄政王是阎千墨,阎千墨就是北漠摄政王,所有一切,都是她像丑角一般任她玩弄。
什么阎千墨,什么阎护院,都是在骗她,都是骗她。
心凉如水,她仍旧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眼前的人,眉眼如剑,纵是对着她,眼里的冷然比温情更多,而淮秀院里的阎护院,纵是她戏弄他,拔了他的假胡子,他也是温情漫漫,不曾有一分责怪。
“你若念着旧情,放了我好吗,在北漠,我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没有。”云裳有些哽咽,不争气地服了软。
她宁愿她嫁的真是面貌丑陋嗜血凶残的摄政王,而不是这张熟悉的脸,做着陌生的事。
因为是他,她做不了太绝情的事,总想着能商量着解决的事,就不要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。
南宫冥摇摇头,冷冷道,“不可能。”
他伸出拇指,指腹划过她的眼睑,替她擦着泪,“云裳,如今是在北漠,而不是南隋,我不能再纵容着你,所以你要乖乖的听话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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