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,摄政王回了府中,京中的热闹事他才下朝便知晓清楚,不得不说,她惹事的本领颇强。
“这样有何意义?”他淡淡问他,似乎在责怪一个不听话的孩子。
云裳拨了拨土,装作无辜,“我不过一时手滑,你们还真是小气,不过是一颗夜明珠罢了,陪你便罢!”
不听还好,真听了她解释,险些没气得岔气,北漠堂堂摄政王,第一次对她黑了脸,“不过是一颗夜明珠?你说得倒是轻巧,多少人出高价买主人家都不忍心卖出去,你倒好,一个手滑就扔进了水沟里,没良心的东西!”
他生气,云裳何尝不气,她将小锄头扔进地里,气红了双颊,“所以你也知道践踏别人的心意是没良心的事?你也知道别人捧着一颗真心你却不当回事是件没良心的事?”
“呵。”她冷笑一声,“原来你也知道。”
绕来绕去,不但不知错,反倒是怪在他的头上。
“所以,你就继续作吧,最好作得全城人都厌恶你,以后便只能与我说说话。”
说罢,他捡起土里的小锄头,替她翻新地,夜色下,他着一身锦衣华服,锄头小,他便躬着身子,玉佩在腰间声声作响。
“你要想做什么就做罢,以后我也不说你了。”他撑了撑腰,似乎有所妥协,可又是一种变相的强硬,无论她做什么,他也不会放她回燕京。
云裳几乎绝望,她讨厌这样的自己,粗鲁地抹了把泪,抢过他手中的锄头,发泄似的使着力,土壤翻飞,沾了她一脸也不曾停下。
直至月色渐消,手心红肿,她放下锄头回身看去,他静立一旁,周遭凌厉,眼神却是缓和,其间有或明或暗的心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