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,你以为仅仅是父皇一句话,我便要让你至此?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,我城外的兵士,不需我让步如此。”
凤苍出声嘲讽,太子也不恼怒,他抚着那口檀木棺材,精致的花纹,上百工匠的手艺,但人已死,棺材如何他又享受不得。
人之生死,你不曾带来丝毫,也带不走半分,如此想来,一生所受的痛苦都是在偿还上一世的业障。
可偏偏,还是不舍。
他抚着那口棺材,自顾自地道,“皇位,你总是能得到的,但也得看是哪种法子。”
“你名声不好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若又留下篡位之名,怕是你穷极一生也洗不去的污名。”
“若是如此,我虽不能流芳百世,也好过你遗臭万年。所以,若是能名正言顺登上皇位,岂不是乐事一桩?”
太子神情恍惚,所有的话似乎早已在心中酝酿了千百遍,无疑,凤苍心动了,因为那一句名正言顺。
先皇后恬不知耻陷害于他,如今她死了个干净,如何也还不得他清白,篡位之名,他是担待不起了。
他双手负背,望着太子的举动,终是问道,“如何名正言顺?”
金口已出,如覆水难收。
太子起身离开那口棺材,看着他的眼睛问道,“我自有个十全十美的法子,你只需说到底应不应下的我的要求。”
思忖片刻,凤苍点头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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