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姨娘咬着唇恨恨不已,诺诺的地想要解释什么,可话已出口,绕来绕去的没解释个明白,反倒是急出一身冷汗。
直到兰姨娘面色开始惨白,云裳这才挥挥手,“兰姨娘莫急,初为人母小心谨慎一点也是人之常情,既然郎中吩咐了少喝便少喝吧。”
不喝成了少喝,听起来稍微顺耳一点,兰姨娘感激地看了云裳一眼,连忙谢过。
“兰姨娘说薛姨娘有意害你可有证据,也不能因着你说害了本妃便定下她的罪状,如此未免有失公允。”有了孩子的姨娘愈发不安分起来,五六个月大的身孕不好好待在屋里养胎,反而是出来四处溜达。
溜达溜达也就算了,也没人捆了她的双脚不让她行动,可偌大的王府怎么就偏巧溜达进了薛姨娘附近的凉亭里?还与薛姨娘发生了争执,要知兰姨娘的院与薛姨娘隔得可是不近。
薛姨娘连忙接道,“对啊,你说,我哪儿害你了,真是贱人事多,成日里算计这算计那的,活该离不了药!”
此话可是刺痛兰姨娘的心了,她自有身孕以来,肚子一直不争气,郎中近日来诊脉的表情也愈发不好,兰姨娘心下着急无助,恨不得早早将孩子生下来求个安稳。
“王妃……”兰姨娘不理薛姨娘的挑衅,反是蓄着泪水娇滴滴地望向云裳,“妾身若有一言虚假,愿招天打五雷轰。”
天打五雷轰的誓言云裳上辈子听得多了,这一世倒是头次听人说,不免噗嗤笑出声来,缓了会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才收了笑意。
“嗯,本妃也了解你的为人母的难处,你且说说证据是何?”云裳一本正经地道,兰姨娘被她那声笑笑得羞恼,面上却也不敢显现,依言缓缓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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