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千墨自觉话题不可再延伸,主动道,“太子虽被废,但你们不可懈怠轻松。”
他们设计陷害太子,太子必然记在心头,而皇上心底究竟是护着谁,无人可知。若有朝一日,给了太子翻盘的机会,恐怕是没有现在好对付。
而他们此次环环紧逼,留下的马脚甚多,若不是事事堆在一起,打得太子无力招架,恐怕凤卓的太子之位,也不是那么好罢免。
云裳点点头,“既然冒险做了此事,我便不准备给他翻身的机会,何况,不是还有你吗?”
她抬眼看他,笑意满满。
二人举步至桌前坐下,他觉着她清瘦了不少,恐怕近段日子过得不甚安稳,好在她依旧精神,纵是到了傍晚眸子也是亮晶晶不见昏色。
桌上还放着一壶茶,夜深茶凉,他也不介意,径直倒了杯茶递于她,举手投足间,端得是洒脱不羁,风流底蕴流泻而出。
云裳接过茶,茶杯黑黄的瓷,釉色极好,光滑泛着润色,而她掌心粉白,粉白一掌中的小小一盏黑黄,分外别致。
他看得心痒,伸手挠了挠她的指尖,那指尖便急忙蜷缩后退,阎千墨看得好笑,也不介意她甩来的眼刀子。
“太子被废,魏后可寻过你们麻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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