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撤!”云裳轻声低斥,转身唤了侍候的丫鬟进来将宁乐抱出去。
她转身看见云撤愤怒地小脸,他正值年少,沉不住气,也不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有多伤人。
如果他认为她回来是多此一举,那她对他们所有的担忧关心,是不是都成了自作多情。她不会跟他说为了回南隋她牺牲多少,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不明是非责怪她,她是有愧于他们,但回南隋,绝不是像他说的那般多此一举。
少年脸上的倔强,固执的不肯松懈。
云裳板着脸,语气严肃,“如果我不回来,你以为你们能在将军府待多久?”
“将军夫妇容得你们,你以为旁人也能容得你们?”
朝晖夫人夫妇两人至今膝下无子,日后由谁继承这偌大的家业盯着的人不少。旁人眼里能看见的,与他们最最亲近的下一辈就属他们二人,现今顾将军与朝晖夫人还能护着他们,但等他们二人年老,又有谁可以护着他们!人为了权势财富,做出阴狠凶辣的事也不足为奇,他们成了谋权势之人的阻碍,必然就容不了他们的性命。
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她不信他不懂。
云撤梗着脖子,也不知如何想法。
他是懂的,正因如此,他日夜惊心胆颤,害怕他与云淑一个不防备就成了他人刀下鬼,每每惊惧过后,边有了怨恨,他知道他不应该有的,但他控制不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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