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声轰然,振聋发聩,云裳趁机将小皇帝推上马车,迅速掏出怀里的匕首抵住腹部,南宫冥一惊,黑脸看向云裳。
“把刀放下!”他怒极,哪还有时间去管身后的人。
云裳嗤笑一声,手下愈发用力,南宫冥瞳孔猛地扩大,拳头握得喀喀作响。
“放我们走。”她以自己腹中的孩子作威胁,“我珍惜自己的性命,但腹中的孩子如今对于我来说就是累赘,我不介意将他早日除去!”
呵,南宫冥双目血红,血丝遍布,浓浓的怒意混杂着紧张担忧而显得阴沉入血水。
“云裳,我不信你那么狠心。”他坚持道,不让她走。因为他见过她如何疼爱腹中的孩子,所以他不信她真的会伤害他。
云裳冷笑一声,似乎觉得他可笑至极,“我有何不忍,我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,你能攻打南隋害千万人于水深火热之中,我又有何脸面生下你的孩子!”
她说着,神色一恨,匕首刺入腹中,鲜血霎时浸透了衣裳,南宫冥手僵得发麻,再刺入几寸,便会伤及腹中的孩子。
“你走。”他终是放了她走,却在她进入马车的瞬间,倏地从眼里迸发出浓浓地恨意。
“你欠我一条命,便将腹中的孩子好好生下来,若让我知道你对他不起,你便还我一命!”他在马车外,猩红的双眼看着那辆马车,恨意如同千丝万缕向他们网去。
云裳在马车中低低应了声,手上的匕首依旧未放开,马车夫鞭子一抽,在空中甩出清亮的声音。马车渐行渐远,最终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