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满了六人,车夫便在外面招呼一声,驾着马车往城里走去。
马蹄声笃笃作响,马车中安静得很,这种安静连带着马车夫也不说话,只以为马车里的人都是喜安静得,不喜与人交谈。
直至马车里突然传出一阵歌声,马车夫才咧开嘴笑了笑,不想有个爱表现的。
歌声袅袅,妇人的嗓音干燥,爽利而好听,她唱的是北漠民间的歌谣,歌谣讲述着孩童玩耍的故事,她唱着更像是娓娓道来,向人说一场纯真的嬉戏。
在这样的歌声中,云裳愈发肯定了一件事,她看向一身穿墨蓝长袍的男人,长眉上挑,“羽公子?”
男人一僵,不自在地别了别头,半晌回过头,蓦的又闯入她的眼里,她明晃晃的质问,似乎已经肯定。
羽公子挣扎了半天,终是撑开折扇,淡然道,“王妃好眼力,在下佩服。”
云裳懒得理他的贫嘴,握住南宫浩的肉手,朝他冷哼一声,期间敌意毫不掩藏。
唱歌的妇人也停了下来,对于在马车里突然高声唱歌一事,她也丝毫不觉难堪,她只不过是怕王妃舟车劳顿,困在马车里无聊,所以唱首歌给她解闷罢了。
现下看羽公子在云裳那被甩了冷脸,颇有些瞧不起他,要说哄人开心,还是得看她。
琴宝舔着脸露着笑,凑到云裳面前咧开八瓣牙齿,白晃晃地刺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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