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古树上,枝丫浓密树叶深绿,两人躲在其间观察院子中的情况,羽公子和琴宝做了赌,赌摄政王今夜会不会离开,赌注为允诺一件事。
琴宝输了,她望着南宫冥离开,一脸愤懑,鼻子紧紧皱成一团,低声骂道,“她太过分了,王爷快马加鞭赶来,她冷言冷语就给打发走了?也不知睡一宿哪里碍着她的眼了!”
她情绪激动的扬起手,不防打着了树上的枝丫,轻微的疼让人烦躁,她抬手一个狠劈,枝丫应声折断。
羽公子蹙眉,扒开做掩饰的树枝纵身跳下,平稳落地,他拍了拍起褶皱的衣袍,对身后的琴宝不赞同道,“她是主子,闲言碎语别人说得,你却说不得。”
“再说夫妻之事,向来是旁人无法干扰的,你只看见她对摄政王冷淡,又何曾见摄政王对她不好。”羽公子在院子中间顿了顿,还是听不得别人说她不好,见不得人对她不好。
琴宝冷哼一声,“你就顾着她吧,我倒想看看别人会不会领你的情。”
羽公子淡然,“她领不领情,与我何干?”
琴宝哑口,一时气结,对着这样油盐不进的人她还苦苦相劝,不是他脑子进了水,就是她头撞了墙!
次日,南宫浩率先发觉南宫冥的离开并对之表现出了极大的情绪——狂喜。
“哎呀啦,我就说摄政王公务繁忙,怎么能跟着我们一起浪费日子呢?”旋转,跳跃,上蹦下串,好不闹腾。
云裳一怔,反问,“我们如何浪费日子了?”
“可我们一路来什么事也没做成啊?”南宫浩耸耸肩很是诚实,委屈地撇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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