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公子看着他们几人凑成一堆关心宁乐,无人理睬他的话,淡淡叹了声气,起身将窗户关严实,再坐下仍是无人理他,衬得他倒像是个多余的人。
就连咋咋呼呼的琴宝,也比他得人重视。
雨来得快也去得快,空中阴云散去,又是万里晴空一碧如洗,鼻尖充盈着雨后特有的味道,清新湿润。
宅院离得虽不是很近,但马车到了胡同巷口便进不去,几人下车步行,琴宝打前,却在拐角处蓦地停下脚步。
“摄政王。”她双手一拱,头埋得几乎戳地。
他挥挥手,羽公子和琴宝带着两个孩子离开,长长的巷道里只留下他们两人,青砖铺地,纵横交错勾出条条浅细的纹路,雨后里面盛了水,她几步踩下溅起污泥就脏了裙摆,他却好似从天而降一般,周身干净整洁,不染衣袍,黑靴亦然。
许久未曾见了,云裳打眼瞧他,竟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眉眼狭长,凌厉乖张,眼角有一颗痣,朱砂似的心头痣,肤色较之从前更白皙,愈发显得青色长袍干净。
“云裳。”他唤她时的模样倒是让云裳熟悉了几分,干燥的嗓音,平淡的语气。若时光可追溯,她宁乐回到竹林初见那时,他唤她一声姑娘,笑里带着调侃。
但过去的只能留作念想,她面前站着的不是竹林中的公子,他是北漠摄政王,她的丈夫,宁乐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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