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哪知道他们即将去的地方有没有戏台,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个居无定所被养母追杀的可怜孩子,便想当然的回答了他。
小孩好糊弄,听了他的话只是羡慕,并不怀疑,他又听南宫浩抱怨想在这儿多留几日,心里便有几分不高兴了。
他想去看戏台还看不了,他却存心在他面前显摆,真是个臭胖子。
他气得嘟囔着嘴离开,蹴鞠脏得看不清原样,却被他当宝贝一样抱在怀里,在暖暖的阳光下,蹴鞠上的水泥污渍亮得闪眼。
南宫浩眯了眯眼睛,视线从蹴鞠上移开,小伙伴生气走了也不觉有什,单手遮在眼前,微眯着眼巴巴地望着客栈门口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从客栈中走出三人,拎着大包小包,云裳抱着宁乐率先上了马车,南宫浩放下手乐呵呵地跟上。
马车这一行,便行了有半月的时间,从东齐边境的小镇行至东齐盛京。
一路好在天气不错,银子多,还有两个会武功的人,省去了不少的麻烦,纵使有了麻烦,也多是羽公子琴宝二人出面解决,云裳与南宫浩及宁乐少有露面的时候。
尽管如此,到了盛京之日,一行几人除了宁乐依旧是面色发黄,与逃难的灾民有相似之处。
店老板眯眼打量了几人许久,迟迟不肯登记,琴宝性子急刚欲发作,一锭银子落入客栈老板手中。
店老板长得尖嘴猴腮,不笑时严眉恶目,一笑两只眼睛便高高吊起,像是唱戏的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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