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喧闹,四周的景色模糊,他盯着她的唇,装似无所谓地轻轻一笑。
云裳轻轻抿唇,问道,"你说,该怪的是北漠皇上还是我们南隋皇上呢?"
她没说究竟怪谁,话里话外却是已经给了答案。她说着怪一人,实则将两人都怪了进去。
但北漠皇上率兵攻打南隋,说好听了是他狼子野心,说不好听就是弱肉强食的竞争关系。他们南隋不敌,所以处于被动局面。
而南隋为何会不敌,又得归咎于朝廷,朝廷之主的南隋皇上更是难辞其咎。
兴盛的荣耀、亡国的罪名,皆是不好担当。
黑衣人眼底最后一丝笑意隐去,神色冷淡。他拽住云裳的小手臂,转过两条街进入一座戏楼。
戏楼彩衣飘带萦绕,朱唇轻点,媚眼如丝,大堂内弥漫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。云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迷茫地由他牵着走。
他们并没有在大堂停留,而是顺着木梯上了二楼。二楼俨然是被包了场,偌大的地方空旷只有他们二人。
云裳蹙眉不语,半晌后,眉头一松,满目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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