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冥不置可否,眼神示意简让将她带走。
云裳厉声轻笑,猛地甩开简让的手,拔出怀里的短刀架在她的细白的颈上。
细白的脖子因为她急躁的动作划出一道血痕,南宫冥神色一暗,出声斥责。
"事到如今,人各有命,云裳,不要做些没有意义的蠢事。"
云裳缓缓后退,并不听她的话,她退至凤苍身边,擒住凤苍的士兵在南宫冥的示意下,只得无奈收起刀剑,后退几步。
"你欺瞒我,原来从未有一样是真。"
她嗓音里的伤痛穿透云层,空中阴云堆聚在惠王府上空,似乎只需轻轻一击,便是雷鸣电闪,瓢泼大雨。
她一边抓住凤苍的手,目光看向他,眼里的恨意不加掩藏。
"你骗我嫁到北漠时,因惠王府的日子我生气后选择妥协,你在汴京扔我一人在府中时,我想着惠王府你两年相伴的情意;你与董太后纠缠不清时,我念着你在惠王府委屈身份与我一起;你对宁乐冷淡漠视时,我仍旧想着惠王府时你所做过的种种……"
她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几不可闻。她也不顾身旁凤苍复杂的目光,说尽点点滴滴。
她原本想自己给凤苍最大的报复有二,一是害他无子无亲近之人,二就是在尚未惠王妃时就给他戴了一顶绿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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