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叹息明显,南宫浩想装作未曾听见,可这般装模作样实在太假,他穿好衣裳,在她的面前半蹲下。
“婶婶,或许我们错了。”云撤云淑本性善良,他们容不得他是认为他抢走了他们的亲姐,而就算将他捉到了手,也未曾对他做出半分动作,甚至,他能感觉到他们的愧疚。
甚至于,在那废屋中听见外面人的脚步声时,云撤带着他到地窖藏着,途中不甚摔倒还作了他的垫背,那巨大的声响听得他自己都肉疼。
他是真的不怨他们的,因这世上真正可恨的人太多,所以他没有心思去与他们计较。
所以他们错了,他们试图去纠正两个善良的人的一个小毛病,实在有些多此一举,他不知道云裳是如何想的,但在他的世界里,无大善大恶之人,只有伤他何助之人的区别。
他蹲在云裳面前,依赖之情溢于面上,“他们只是太喜欢你了,就像我一般。”
云裳摸着面前少年的头,从十岁到十二岁,他改变许多,不知是因为什么,她面上带了笑意,缓缓说道,“但我总得让他们知道是非善恶之分,让他们知道他们不会一直一帆风顺,让他们知道世间还有一词叫做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可他一直让着我。”他说得不甘,觉得男子汉的自尊受到了天大的侮辱。
两人打架不讲招数,云撤胜在底子扎实,他胜在身手灵巧,但云撤到底比他年长三岁,又从小习武,他哪儿是云撤的对手。
他当时打得激恼,全身的劲都冲到拳头上,一心只想着打赢他、打赢他,打不赢也多打几拳不能吃太多的亏,他打得欢畅,压根没有注意到那雪花似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根本没有使什么力气。
等他回过神来时,挥出的拳头已经一个不落的落在人脸上,留下乍眼的痕迹,南宫浩直至现在心底还有种下人想法云撤该不会想用苦肉计吧?
他嘴一撇,觉得也不是不可能。
云裳拍拍他的头,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,隐隐有一种骄傲,“他看你小,让着你也是应该的,他们向来不占人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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