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,每一日都是大不同。
云裳病还未养得大好,突然听到一个大不好的消息,她怔在原地,久久没有反应。
半晌后,她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抿抿唇,一字一句缓缓说道,"你不让我见她,我想着是我先违背诺言便不见她,你不让我出营帐,我纵使千般不服万般不愿也接受了。但我忍了这么久,你现在告诉我要送宁乐回北漠?"
云裳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质问他,似乎只要南宫冥说出一个是,就会恶狠狠地扑上去。
南宫冥安抚地让她先坐下,向她慢慢的解释,"现在不管是在营中还是燕京,都不是安全可保性命无忧的地方,刀剑无眼,你也不想她有个万一。"
他说得有理,云裳却觉得心底发凉。
她一直认为南宫冥不够爱宁乐,从前如此,现在更是。他不管表面还是私底下,都行着父亲应该尽到的责任,却也仅止于此,再无其他。
就像他现在,能冷静的判断出最有利的环境,丝毫不觉宁乐没父母在身边会如何,也丝毫不介意没了女儿在身边他会怎样。
说来说去,不过都是因为不在乎罢了。
他可以不在乎,但云裳做不到。她摇摇头,目光坚定,"宁乐跟着我,她哪里也不会去。"
南宫冥一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,他不急不缓地说道,"那我若说凤苍对宁乐有杀意呢?"
云裳一惊,双眉紧紧蹙成一团,"凤苍?"
"我当日会先带宁乐出城,其中就有这个原因。"南宫冥淡淡说道,"凤苍的龌龊心思,不得不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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