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酸意来得快,去得也快,南宫冥不一会儿便释然了。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,修长锋利的眉缓缓舒展开来,"云裳,老天待我比待你好。"
冷不丁的一句话,听得云裳一愣,扬眉好奇地看向他。
"你爱之人不在你身边,我却是幸运的,心喜心爱的人还在我身边。"
他鲜少说好听的话,猛地一句却是甜得腻人,云裳伤感的情绪被这份甜治愈几分,眉眼温婉含笑。
宁乐一走,云裳的禁足令也没了,云裳周边愈发显得空泛了。她闲得无事,便跟着留下的奶妈子学起针线,恐怕是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,几日下来,技艺不见长,指腹的针眼却添了不少。
但几日辛苦也不是没有成果的,她好歹是做成了第一件成衣,以前都是帮着做宁乐的小衣裳,今日做的却是男子的衣袍。
她技艺不精,虽说用的是上好的布料针线成衣瞧起来还是有几分劣质,云裳自己瞧着也是嫌弃,但无奈某人喜欢,愣是在夜晚脱下战袍后,穿着招摇过市了一番。
军中将士虽是粗人,但也可心细如尘,不用南宫冥开口,已经摸清其间种种,皆是昧着良心恭维道,"咦,哪家的手艺如此精细,华而不繁,穿在皇上身上更是显得玉树临风,威严十足,再看看这针脚……"
众人顿了顿,只当是自己眼瞎了,继续瞎说道,"针脚细密严实,可见制衣人的用心良苦啊……"
如此一番下来,南宫冥才载着满满的夸赞满意地回去。
云裳第二日得知此事时,只觉得脸上燥热得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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