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二字,人心所控,但人都有趋利避害之心,要真切的信任谈何容易。
诸多事情都两难全,云裳更不谈信任二字,她握紧他的手,一时心绪难平。
南宫冥转身与她一同坐到床榻上,两目相对,却再无话可言。
翌日清晨,云裳被帐外叽叽喳喳的清脆童声吵醒,她笑着唤人进来,不一会儿奶妈子抱着宁乐进来。
南宫冥已经不在营帐中,云裳也习惯了他的早出晚归,这些日子里虽说是同床共枕,但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,还不及她与外面守门的护卫多。
云裳穿了件水绿色袄裙坐起,宁乐一见她便手舞足蹈地挣扎着要往下爬,奶妈子耐不住她,小心放下。
她两只小手上下左右胡乱摇摆,踉踉跄跄地向云裳跑来,奶妈子看得心惊深怕她一不小心摔了磕了,但因着营帐内铺有毛毯,云裳倒是没那么多小心翼翼。
她一把接住急切向她扑来的宁乐,笑着理了理她的碎发。
宁乐嘴一咧,甜甜一笑,"娘~"
云裳心又软了。宁乐现下勉强能走了,也能说些简单的话,例如"娘娘,哥哥,吃,睡……"等等,但唯独爹爹二字怎么也教不会,南宫冥不甚介意,云裳却是日日都不放弃。
她摸着宁乐的小脑瓜,笑着问道,"还有呢?除了娘宁乐还有谁?"
宁乐眨巴着大眼想了想,口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,"肉!肉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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