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淡淡应了声,闭口不再讨论这个话题。
用完早饭,云裳打发走奶妈子,营帐内只剩下她与宁乐二人。
云裳铺了厚厚一层垫子在毛毯上,宁乐腿脚还软,平日里不愿走就在垫子里打滚。
一边注意着宁乐,云裳一边从抽屉中拿出一精致的楠木小盒,盒中有不少碎银子和银票,云裳想了想,抓了一小把放进荷包中。
又将荷包系拴紧打成日结放到宁乐身边,宁乐对新奇的东西最是好奇,歪头观察了会,拿在手中就再不肯放手。
夜间南宫冥回来,自然而然地看见了桌上被动过的楠木盒,他淡淡扫一眼,浓眉微凝。
云裳瞧见,一边取下发髻上的玉钗,一边说道,"我取了把银子给宁乐玩,她脾气倔,看上了不给就哭闹个不停。"
南宫冥不再怀疑,倒是忍不住说了句宁乐的脾气,"她脾气就这点像你。"
得不到的东西想方设法也要得到,你若不给她便觉得委屈,委屈她也不肯说,就是直直地看着你,直看得人心虚,看得人心软。
云裳不置可否,淡淡地瞥他一眼。南宫冥低笑一声,走到她的身后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里握着篦子,南宫冥就带着她的手,一头柔顺细滑的青丝从细密的齿缝中流泄出。
烛火昏黄,营帐外虫鸣轻唱,营帐内三千青丝诉不尽情长。烛火灭,轻纱落,又是一日。
次日清晨天还没大亮,云裳一大早便醒了,奶妈子还睡眼惺忪,听到帐外的呼声睡意全无,她利索地翻身起来,系着盘扣走到帐门掀起帘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