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着愧疚之心,云裳负荆请罪有三回,但三回皆是被拒之于门外,云裳暂时歇了心,望着一堆的脱下的衣裳开始发愁。
算算时辰,洗衣的婢女昨夜就应来取衣了,她也确实来了,但仅仅取走了南宫冥的。
她无奈摇摇头,端起木盆往小溪边走去。
溪边浣衣的婢女穿着单薄简陋,云裳再是随意穿搭也与他们有大不同。
她刚刚入了人群里,便有眼尖的婢女低声惊呼道,"云夫人?"
云裳点头笑笑,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婢女身边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袖,嘴一撇,低声奚落。
"你管别人做什么,快去把自己的任务完成了,不然到了晚上又得受嬷嬷责罚。"
婢女似乎这才想起,对着云裳歉然一笑,走前看了看她腰间抱着的木盆,终究是没敢多说什么。
日子渐入秋,云裳伸出手试了下水,冷得一颤。
她瞥了眼身旁浣衣的婢女,手指已然红肿干裂。
她似乎注意到云裳的目光,羞涩地缩了缩手,端着盆离她远了些。
云裳收回目光,她身边的婢女都回避着她,不一会儿四周已经空荡。正当云裳手足无措不知看着一堆衣裳发愁时,不远处最先出言奚落的婢女冷嗤一声向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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