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乐在一旁静静观望,总觉今日的父皇格外有些不同,不仅责骂她,还会……伤心?
宁乐有些害怕地扯了扯南宫冥的衣袍,"父皇,宁乐会一直陪您。"
南宫冥不予理会,凌厉的眼直直盯着云裳,云裳自知说错话,却也是心里的实话。
简让说她摔了一跤不仅把过去的事摔得干净,就连脑子也摔没了些,总是做些蠢事,说些蠢话。
其实她不觉自己蠢,就如现在,她不仅知道自己说错话惹了皇上不悦,还知该如何使他消了气。
她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,柔软瘦小的手,覆于他宽厚的掌上,两相碰撞,全然不同的触感。
"其实,不是皇后也没甚关系。"她如是说道,像是在在安慰他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"哼。"宁乐冷哼一声,小脑袋高高扬起,对她的话显然不满。
南宫冥怒气稍缓,心下有些说不清的无力和颤抖,他淡淡嗯一声,牵着宁乐往里走去。
云裳无奈,眼瞧着两人往殿内走去,想了想也跟着进去。
青居殿内少有利器,多是些照顾着宁乐而特制的桌椅,上乘的楠木,在室内散发着隐隐的幽香。
她走进殿内,小公主宁乐已经躺在床榻上,床榻边的明黄色的身影静静陪伴,烟黄色的轻纱,笼罩着一方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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