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犹豫地点点头,她眼睛里干净得连他也不存在,"很重要,他是这世上待我最好,最好的人,我想这辈子,再也不会有谁对我这般好了。"
她未曾说对她究竟哪儿好了,南宫冥不问,也不想知道。
凤苍待她再好又如何?不过是一具腐烂的尸体,在黄土之中,受泥土侵蚀,遭害虫啃食。
而他,坐拥天下,天下尽于他掌中,而她亦然。
南宫冥淡淡抽开桌上的纸,顺手落在桌角。云裳想伸手去捡,南宫冥拦住她的手,转而问道,"为何会失忆?"
他的掌心落在她的头上,黝黑的眸色深沉,之所以会失忆,看来是头部受了伤。
云裳躲开他的手,一头黑发在肩上流畅滑动,她心里还惦记着那张画,踮脚一个劲往桌后探。
南宫冥索性按住她的脑袋,摆起脸,语气严肃,"先回答朕的问题。"
他真烦啊,婆婆妈妈和简让一样。
云裳挥开他的手,眼里裸露着大胆的怒气,"脑袋坏了!"她瞪着他,呼着粗气,"脑袋坏了就失忆了,行了吗?"
南宫冥缩回被挥开的手,浓眉轻皱,"撞哪儿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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