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是宫里绣娘精工细作织出的小绣鞋,鞋面上两只金线绣蝶,活龙活现也是灵动,正合了她的年纪。
随着她抬脚落地,金蝴蝶儿便飞来飞去,时上时下,云裳不盯着还好,一盯更是头晕得厉害。
好歹等宁乐走累了,焉搭搭地趴在刻画龙纹的石桌上,一张嫩白的小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,汗水在灰白的石桌上留下几滴湿痕。
云裳瞧得心疼,撑开广绣挡住自个儿头顶火辣辣的日头,嘴上怜惜地道,"瞧瞧你热成什么模样了,这两日的日头最是毒辣,一个不妨就晒成你这般落水的狼狈模样,真是可怜。"
她嘴上说着可怜,撑着的袖子却寸步没有挪动,施施然坐那儿,像尊大神。
阴翳的树林下,婆娑的光影碎落一地,仿若宁乐的小心脏,也碎了一地。
捧着小脸,大眼睛咕噜乱转,强忍不哭。
不过是宫里来了个奇怪的女人,害她失了父皇的宠爱,还仗着父皇的势在她面前作威作福,那又如何了?
哼,还不过是个女人罢了!
宁乐蹬着小腿跑到她面前,肉乎乎的小手打掉一掌打掉云裳撑起的袖子,怒气冲冲地喊道,"你给本公主滚!"
云裳被她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愣神,她力气不甚大,打得也不甚疼,但就是这无关痛痒的小动作,愣是让云裳心尖一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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