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冥走近两人,一只宽厚结实的手掌在她们面前摊开,宁乐率先将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中,云裳想了想,扶着石桌站起。
站起后,她才猛然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何其幼稚,心思转动见,脸颊的红潮比之被毒日晒得更甚。
南宫冥似是没察觉,牵着宁乐往青居殿走去。一路上,云裳跟在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后,默默无语,满脑都在想同一个问题他是不是在心底笑话自己呢?
就如同她瞧见简让摔了个狗吃屎,暗地里可是笑话了几个月,至今也觉得那是他最蠢的模样。
不过皇上事物繁忙,应该没有闲心笑话她,想到此她才放下心来,等思绪沉静,抬眼已经进了青居殿。
宫人很快安排好膳食,三人用完膳,解决了口腹之欲,躺在椅上休息。
南宫冥下了朝一身简装,袖口处是针线细密的龙纹,而视线稍移,一截劲腕赫然露在视线之外。
手把茶盏,香茗清幽,轻摇慢晃,如涓涓细流在青石间淌过。而最是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最是惹人注目,在无声无息中透着沉静的强势。
云裳强迫自己的视线从他手上收回,咽咽唾沫,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渴了,又或是犯了色戒。
绯色的唇,轻轻一抿,云裳再抬眼,正正撞上他的眼睛,云裳微愣,随之莞尔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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