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夜明,在幽幽山洞中,虫鸣鸟啼声,响彻一夜。
翌日,云裳缓缓睁开眼,揉着酸痛的肩,抬眼却被山洞口的改变看得顿住。
她眯眼打量着,山洞口的枯藤尽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巨大木板,将风挡了个严实。
洞里没有凤苍的身影,云裳扫过一眼。
她起身径直出去,却不是想要寻人的模样。她猫腰在丛林中翻找,看见星状的草叶子眼睛一亮,伸出细白的手果断摘下。
走出不到几里,她手中已握着一大把药草,秋深露重,草叶的露水随着她的动作洒着水,湿了衣。
云裳扒开挡路的树丫,枝上布满小刺,一个不妨就刺了满手。
掌心的小刺杀伤力不大,就是恼人,轻微的疼和轻微的痒,无处消除。
路过一条小溪,云裳将手浸在水中,冰的溪水暂时止了痒疼。
手还在溪水中,她望着清透的水,一时怔然,双眼露出复杂的光。
半晌,她未有其它动作,起身甩掉手上的水,面无表情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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