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,突然有些悲哀的意味。
“也许奴婢不足以作为证据,但那名烧死的秀女呢?公主真的没有错?”
赵公公猛然一惊,心虚地晃了眼,厉声呵斥,“胡说些什么!冒犯了公主还不快滚下去!”
愚蠢,简直愚蠢,竟然想方设法地找公主的错处!宫中谁人不知,公主不会错,有皇上的庇护,她怎么会错?
公主说她冒犯了还不如直接乖乖地赔礼道歉,指不定就能大事化了,小事化了。
可刚进宫的人啊,总是有些非分之想,与其说她要与宁乐公主分个对错,还不如说要争个高下,简直不自量力。
赵公公瞪着眼,毫不客气,胡子衿恨得咬牙,她身为苏州巡抚之女,何曾有人对她如此不客气。
况且皇上都还未发话,关他一下贱的宦官何事?
她咚一声磕下头,哭着说道,“皇上,父亲总对奴婢说您爱民如子,真真连一点点道理都不讲吗?”
讲道理?南宫冥挥手制止赵公公的满脸欲发作的怒气,好笑地看着她,“道理?她劫持公主,乃大罪,烧死又如何?”
胡子衿抖了抖,咬唇强自镇定,“那名秀女性格温婉,且手无缚鸡之力,说她劫持公主奴婢是万万不信的,您不如问问公主事实究竟如何?”
她嗓音颇大,亭中的人皆听得一清二楚,闻言不由得悄悄瞥向宁乐,宁乐一见大家有意无意都瞧着她,隐含指责,霎时慌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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