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吃还是不吃,随你自己。"他说着,从袖中扔出拇指大的瓷瓶,瓶身洁白,顶上盖着红帽。
云撤没有去接饭菜,也没有去捡瓷瓶,呆在原处不知这个名义上的姐夫究竟想如何。
"不要再想用性命威胁朕。"他指着地上的瓷瓶说道,"若真是不想活了,就用它了结性命,不要像个娘们似的寻死觅活还要作天作地。"
血液上涌,满脸通红。
云撤从未有过这般羞愧的感觉,他脸色滴血,直到两人走出牢房,久久未曾消散。
不过傍晚,便有人向南宫冥禀报,牢中姓云的小子开始吃饭了。
南宫冥挥手示意知道,简让笑着瞧不起。
"那小子看来还算识时务,好歹没有无赖到底。"
简让想起那张倔强年轻的脸,就像是自己手下的新兵蛋儿一般,恨不得好好操练操练一番,磨磨他的锋利。
南宫冥推开面前的书,面色微倦,"他本就不是会耍无赖的人,不过是受人教唆罢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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