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狂喜之下,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知皇上。
皇上三年来,实在太艰辛。
旁人说他性子愈发暴戾,阴晴不定,他无视,贪官污吏,脏了朝廷,他也是淡淡一句拖出去斩了。
但每逢人提及云夫人,他便会狂怒发疯,久而久之也没人在提及她了,甚至许多人都不知有此人的存在。
而皇上的艰辛,是在他不许旁人提及时,夜夜将自己锁在挂满云夫人画像的殿中,像是疯了一般折磨自己。
他劝过,被打了几次长了记性,知道劝不了,就只能作罢。
而如今,真正的正主来了,所有事情不久迎刃而解?
正巧简让也有想法,是以他打点好一切,托了喜嬷嬷在宫中对云裳加以照顾。
至于说云裳是简让的亲戚,也不过是想以后简让的出现能名正言顺些。
他本想等皇上见了云裳,一切事便水到渠成,却不想,会出这样的意外。
陈忠抹了把头上的冷汗,下一瞬额间又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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