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冥气得发笑,又无可奈何她的直接。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干些蠢事,每一次他都觉她再傻,也只能傻成这般模样了吧?谁知,她下一次总能做出更傻的事。
如此光明正大毫不遮掩的向他讨厌妃位,怕这北漠也只有她能这般。
妃位,他不是不愿给她,反之,是不愿委屈她。
"你不是想要皇后之位吗?"南宫冥抚着手中的莹润的玉,面上淡淡,不显半分怒气。
云裳似是心虚,干干一笑,连连摆手道,"我今日见过皇后娘娘,端庄高贵堪称天下女子典范,如何是我能比拟的?"
闻言,南宫冥手上的力道更重,不知是否云裳错觉,她总觉那块玉生生受着折磨。
但她此时自顾不暇,哪还顾得上送出的玉扣,她虚虚扫了一眼,又诚恳地望着他,一双黝黑的眼黑得发亮。
"那你可甘心?"南宫冥望着手中的玉扣扣头也不抬,淡然问道,"你为朕原配发妻,如今却要屈尊为妃,你可是心甘情愿?"
他抬起头,平和的眼底似偷着一股汹涌的波涛,暗自涌动,云裳颤了颤,抿唇沉思。
甘愿,她从未甘愿,也从未不甘愿,周遭世事,于她更像梦一场,她似替旁人活着,如何替她甘愿不甘愿?
她逆来顺受,随波逐流,天晴遮阳,雨落打伞……为后也好,为妃也罢,总归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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