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暗自撇撇嘴,愈发疏离,"皇后今日召我过去,也不知是怎的,前一刻还好好的训着我,后一刻就反省剖析起自己。"
她如是说道,但转念一想皇上对皇后的偏颇,便补充道,"是我惹得皇后不开心才使她说了那些话,还望皇上见谅。"
从始至终,未说皇后半句不是。
她说着福身行礼,半晌不听人叫起,低眉正暗骂这皇上太不讲理,耳边突地响起一道无奈叹息声。
云裳抬眼望去,只见他已经负手离开,在偌大的殿中,孤零零的一个身影渐行渐远,瞧得云裳……心中轻快。
轻快,却是轻快,云裳揉了揉微酸的腰,这才觉得自在了。
她不喜皇上,从始至终,就不曾喜欢过。但尊卑压着,她不得不面上敷衍奉承。
为何会不喜呢,云裳暗自也琢磨过这事,她反复思考总结出几个原因。
一是没眼缘,有的人你一眼瞧见便是沧海桑田矢志不渝的一见钟情。而有的人,你一眼瞧见,光是虚虚打量一眼,也宛如山洪猛禽,避之不及。
南宫冥,恰恰就是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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