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梁子早就结下,经过那变味的茶水一事闹得更是不可开交。
云撤劝云淑不要与小孩置气,云淑想了想作罢,虽看不惯他,也不曾为难他。
然而云淑的冷漠像个挑起了南宫浩的怒火,这不就趁了夜里下人不妨闯进云淑屋中。
云裳看着云淑愤怒无奈的神情,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,"他进你屋里是要作甚,简直过分!"
她敛起笑意,故作正经。
云淑淡淡望了她一眼,知晓她看戏的心情,却也如实说道,"他说是走错了,便当他是走错了。"
"这可不行。"云裳慢悠悠否决道,亲自替她倒了杯茶,用两根手指将杯盏推到她面前,"都说人心隔肚皮,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生了歹意呢?"
云淑一时无语,且不说歹意不歹意,事情都过了这么久,她也有了丈夫,难不成还让她揪着那男人的衣领问个清楚?
怕是长姐自己想知道些什么,故意在激她呢。
云淑被她问怕了,端起面前的茶水一口饮尽,喝完咚的声扔在桌上。
"好吧,他就是心怀不轨,意图作恶,但功夫不深没有得逞,又觉丢了面子,因此一直对我怀恨在心。"她噼里啪啦一顿说,像是吐石头子似的。
杯盏在桌上滚了几个圈,饶过茶壶躺在桌沿边上,瞧着甚是惊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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