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闲来无事,走近蹲下来问道,"你为何事在这哭呢?"
她裹着帕子替小宫女揩了眼泪,小宫女红通通的双眼望着她好不可怜,抽泣道,"我本是负责出宫采买的宫女,但一个不慎崴了脚,如今甚至无法行走,更别说出宫采买了。"
哗啦啦的泪水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淌,云裳将帕子换了角,替她揩干净道,"你与管事的嬷嬷说清楚便可,独自一人在这哭有何用?"
宫女摇摇头,鼻孔翕动,其下隐约两行可疑的清流,云裳避过眼,不忍直视。
"嬷嬷最是严厉,若知我因自个儿的缘故误了差事,必定少不了一顿惩罚。"
枝头上的鸟雀扑扇着翅膀飞来飞去,窸窸窣窣的响声惹人耳目,云裳往枝头轻飘飘看去,只捉到一尾斑斓。
她从斑斓的尾巴上收回视线,手帕在她手中被叠成四四方方的块,捣鼓几下完毕才回道,"那你现下是想如何?"
小宫女迷茫地摇摇头,鼻头都哭得红了,眼睛也是红的,连小嘴也是红的。
云裳起身,道,"那你在这好好想想该如何,我身体乏累,该是睡午觉的时辰了。"
她拍拍手,扔下方块的帕子,也不知刚才叠好的意义是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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