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咚的一声被蛮横撞开,云裳抬眼望去,又淡淡地收回,视若无睹。
他周身怒气,几步走近她的身旁,单手抬起她的下巴,眼冒凶光。
"那些画,都是你烧的?"他咬紧牙恶狠狠问道,恨不得将面前始终淡然的人吞进肚中。
云裳既然做了此事,就不会不承认,她淡淡点点头,像是感觉不到下颌上的痛感。
"给朕一个你的理由。"
三百多幅画,三年来他所有隐忍不可说的情绪都潜藏其中,而她做了刽子手,生生烧掉了他的心血。
他不相信她不知道这些画对他的意义,反倒是明白的太清楚,故意而为之。
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愈发愤慨,她究竟将他的感情置于何地,如此糟蹋下贱,可曾顾虑过他分毫?
眼眶里白,掺了几丝血红,像是野兽的眼,凶猛地恐怖。
云裳不愿意去看他的眼,低下头盯着被褥上的牡丹花纹,不紧不慢道,"看着不顺眼便烧了,这个理由皇上可满意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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