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云裳,已经惊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替他生过孩子?那孩子还是宁乐?
脑袋乱成一团,云裳暂时无法思考,她推开南宫冥,怔怔静坐在床沿,双目涣散。
南宫冥被推开并未生气,凡是温和地摸摸她的头,好声道,"朕相信你以后都不会再干这样的蠢事,但犯了错还是得受罚。"
云裳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讲什么,也不关心他要罚什么,她只知道,她有一个孩子。
这个孩子来得毫无征兆,甚至没有怀孕生产的过程,突然就降临在她面前,还是已经四岁的年纪。
云裳恍恍惚惚,又想起自己初进皇宫时,宫门一开,一瞬间扑面而来的不是满城黄金的奢靡富贵,而是厌恶,浓浓的化不开的厌恶。
她似乎生来便不属于这里的人,所以无尽地排斥催促着她早日离开,她捉了宁乐想做威胁,又险些丧命。
但从始至终,她厌恶皇宫,厌恶南宫冥,却没讨厌过宁乐,那是和与生俱来的厌恶相对的喜欢。
南宫冥不知何时离开,采云殿的火已经扑灭,却再寻不回烧毁的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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