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让她不要放在心上?那是不可能的。
自打她会握笔以后,便从父皇那拿来了一筐的宣纸,没其它大用,就是来记下平日里发生的事。
事呢,有大有小,她都不在乎,能让她握着笔往上画的,只有她会记在心上的。
比如喜嬷嬷把她的小玩偶藏起来了,有个小宫女偷偷说她胖了,皇后宫中的太监骂她是个没娘的孩子了……她一一都握着画笔颤颤画下来,每每闲来无事都要翻出来看看,掉几滴眼泪把他们记得更深。
不过时日久了,她已经记不住喜嬷嬷藏的玩偶长什么模样,也不会因此掉眼泪,却记得说她没娘的公公长了一大一小两个不一样的耳朵,简直可笑。
今日她要往小画册画的东西又多了一样了,那就是"一路货色"。
她年纪小,心思极其敏感,猜到那不是个好词。
小宁乐不买情,抱着云裳的腰蹭了蹭,将脑袋埋在她里面,留给悔恨万分的云淑一个黑黑的后脑勺。
云淑尴尬一笑,舔着脸又凑近她,半蹲在她面前暖声道,"我脾气不好,不比你讨人喜欢,若是你不肯原谅我,想来没一个人会喜欢我了。"
宁乐还是不愿意搭理她,撅着小屁股对着脸,云撤忍不住笑道,"你做的的确不对,对小孩也不客气,怨不得她不理你。"
"况且——"他斜了她一眼,半是鄙夷,"也亏得你有自知之明,知道脾气不好,没人喜欢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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