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快了,是两个时辰,卡着最后的点,来者施施然踏进殿门。
不过好在他面色不虞,云淑不像是吃了亏的模样,云裳松口气,起身牵着云淑离开他。
"如何?他可有欺负你?"
云淑摇摇头,有些困倦。
云裳拉着她上下打量,仍是有些不放心。
都说男人禽兽,她看不尽然,男人分明就是禽兽不如的东西,自己该管住的东西都管不住。
看云淑周身完好,还是那袭浅绿的纱裙,妆发也干净整洁,才停止了打量,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坐下。
"皇上,您觉得今日的事该如何处置?"
云裳没想着天色已晚等明日再行处置,以他们皇家的性情,在一夜中,指不定能做出什么让你吃哑巴亏的事来。
九凤烛台上的蜡烛燃至一半,蜡油滴落在金黄的烛台中,凝成薄薄的、软软的油。
南宫冥双眼浮着一层虚光,透过烛火,望见一张脸,不带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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