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的看了眼瞪着眼睛、“呼哧呼哧”急喘气不敢置信的宣美玉,露出讥讽的笑容:“就是你们给他的药丸,凤二无法完全吸收,致使经脉全段,才会变成废人一个。害死他的,不是我,是你!”
宣美玉惊恐的瞪大眼睛,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辩解,但大量的鲜血不断从她的口中涌出,却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,只能死不瞑目的瞪着凤九,眼底隐含不甘心与惊恐的情绪。
凤九顾不得宣美玉,沉着脸直接封锁了宁乐身上的几大脉,看向浮今:“怎么样?”
浮今咬了咬唇,有些难过的看向云裳:“宁乐伤势是小,但是那剑尖抹了剧毒,若是不及时救治的话,就算解了毒,恐怕也很难苏醒。”
毒?云裳双眼猩红的看向已经没有呼吸的宣美玉手中的长剑,咬紧牙关:“立刻赶路去北漠。”她要赶紧回去,南宫冥肯定有办法的!他肯定会有办法救回宁乐!
云裳吃力的抱起宁乐,摇摇晃晃的走在前面。凤九眼底有些难色,浮今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,柔声道:“不关你事。”
凤九苦笑不已,怎么可能与他无关?若不是他,凤家二房也不会紧跟到这里进行埋伏,若不是他,宁乐也不会受到牵连!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,他自然也不会躲避自己要承担的责任!
清冷的视线落在浮今略显狼狈的脸上,他微微颔首,大步追上云裳:“我们快些整顿出发。”现在不是杞人忧天的时候,若是宁乐有了什么三长两短,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原谅自己!
疾驰的马车留下慌乱厚重的车徹印,云裳死死的握住宁乐纤细冰冷的手腕,眼泪不断地往下落。浮今知道她心里难过,却也不知道究竟该从何安慰,只能颇为焦急的不断掀开车帘往外看,隐隐约约已经能够看到北漠皇宫的轮廓。
“什么人?”冰冷的长枪隔绝了马车的去路,守城的护卫军警惕的瞪着凤九,声音严厉,“出示信物,没有信物就赶紧离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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