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冥不解的看着她,云裳抿紧唇瓣,眼底划过一丝苦笑:“你还想瞒我多久?”她直直的走到他的面前,直视着他略微有些闪躲的鹰眸,“密金蝉的母蛊,在你体内。你还想将宁乐体内的毒逼出来,南宫冥,你是迫不及待想要找死吗?!”
她有些情绪激动的低吼出声,宁乐的伤势自然令她无比担忧,可是南宫冥明明知道自己不合适,却偏要以身试险,更让她难以接受。南宫冥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身中母蛊的事情,眼神略微一沉:“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“回来的路上,我遇到了董婉宁。”云裳隐忍多时的泪,终于忍不住决堤,她崩溃的捂着唇,缓缓靠在南宫冥的肩头,“宁乐已经这样了,南宫,你千万不可以再出事。”
无论是出于私心,还是为了北漠,南宫冥绝对不可以再有任何的变动,可现在宁乐……云裳眼底闪过一丝挣扎,却听到身后一道温润冷清的声音:“我来。”
凤羽静静的看着错愕的看着他的云裳,脸上表情不变:“逼毒之事,暂且交由我来。”云裳闻言,断然拒绝:“不用,此事我与南宫会另行商量。凤九,你千里迢迢护送我们来到北漠实属不易,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。”
“我来。”凤羽只是坚定的再三重复这两个字,“宁乐是因为我才受的伤,况且她所中的乃是凤家的剧毒,旁人对此毒一无所知,让我来尝试才是最为正确的法子。”
见云裳还欲多说,他径直抬步走向宁乐的方向:“逼毒也只不过是虚弱几天罢了,只需好好调息,后期并无多大问题。”
云裳还想要阻拦,却见南宫冥拉住了她的手腕,眼底的神情颇为深邃:“让他暂且一试。”云裳怔然的看着已经盘腿坐在宁乐身后的凤羽,旋即满含担忧的作罢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凤羽脸色越来越沉重,而反观宁乐,稚嫩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,云裳与南宫冥颇为担忧的在一旁观望,突然凤羽浑身一颤,宁乐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卷翘的睫毛微微颤了颤,虚弱的唤了一声:“母妃……”
云裳一喜,却见她又再次陷入昏迷,而凤九也同样脸色苍白、脱力的靠在一侧,太医立刻上前给二人就诊,片刻后脸上凝重的神情化做一番喜意:“秉皇上,公主已经脱离了危险,而这位大人也只是略微有些脱力,稍稍静养几日便好。”
见二人都没有什么危险,云裳高悬着的心缓缓放回平地:“如此便好。”她眼神颇为复杂的看向凤羽,眼底满是感激:“凤九,多亏了你。”
凤羽不在意的勾了勾唇角:“这事本就因我而起,何来谢我之意?”
南宫冥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,旋即大步的走到云裳的身侧,大掌颇具占有欲的搂住她的肩:“凤公子不必自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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