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贤妃回道:“也不知是哪的狐媚子,把皇上迷得五迷三道,这才来几天便得了凤印。”
茹妃听了说:“这女子究竟从哪里冒出的?”
贤妃说:“据说是从外面带来的女子,没人知道她究竟是谁,当初受封时也没人在意过。”
茹妃听了啧啧称奇,二人便这么闲聊了一会,贤妃便告辞了。
贤妃走后,茹妃对浣碧说道:“怎么样了,我父亲怎么说?”
浣碧答道“老爷说娘娘稍安勿躁,近日便不要再随意走动了”
“稍安勿躁,你叫我怎么稍安勿躁,这宫里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得宠时一个个贴上来,现在影都不见了,就连送这些个衣裳都是别人挑剩下的。”茹妃声音都渐渐大了起来。
浣碧知道自己娘娘的性子,连忙跪下说:“娘娘,现在皇后娘娘已经失宠,就算皇上现在宠着孚妃娘娘,也只是一时。不过多久皇上一定会念及皇上的旧情,娘娘不如现在好生修养。”顿了顿有道:“老爷也会在暗中帮你呀娘娘!”
茹妃眼睛转了转,似乎是被顺了气,瞥了一眼浣碧说:“起来说话,跪着干什么。”
浣碧知道主子已经气消了,说“谢娘娘。”便起来了。
清宁宫内
自那日南宫冥走后,云裳便把最近前前后后的过了一边,虽说自己的初衷便是让南宫冥远离自己,以免北冥和南隋在其战火时他会在朝中大臣自己中间左右为难。但南宫冥最近做的事着实令云裳不解,把自己的下属挖走带到宫里到削权,云裳自嘲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,又或是他一直看不透他,想自己与他一路磕磕绊绊的走来,九死一生患难夫妻便是这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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