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来,她这几日又要提心吊胆。
白芷备好热水后,沈柠沐浴更衣,便往沈宴的院子里去。
才刚走进院门,远远便听见谢临渊的声音传来:
“抚州的案子已结,眼下该商议本王与沈柠的婚事了。”
听见这话,沈柠脚步一顿,连忙转身,头也不回地往自己院里走去。
厢房内。
沈宴望着坐在椅中一袭黑衣的男人。
“婚期之事,恐怕父亲回来再商议。”
谢临渊挑眉:“你也在耍弄本王?”
沈宴笑了笑:“殿下这般金尊玉贵,臣岂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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