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缓缓脱下外袍,披在她身上。
沈柠咬住下唇,脸颊微热,不敢抬眸看他。
前世每次月信,她总是疼得头皮发麻,出了很多冷汗。
每次疼的时候,她都蜷缩在床上。
而且,每次月信量都极少。
直至重生后她才知道,那是因为沈柔下的那种毒导致的。
那毒侵入胞宫,每次来月信,都是折磨。
那时候,夜里休息时,谢临渊总会用掌心给她揉肚子。
从普陀寺回来的那半年,每次来月信,她还是疼得浑身发冷。
可这一次,似乎并不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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