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了许久,沈柠终于在角落最潮湿的泥地里,看到了那个单薄的身影。
那是个年轻姑娘,一身粗麻破衣,裸露的手腕、脚踝上伤痕累累,新旧交错。
头发蓬乱如草,脸上沾满泥污,唯有一双眼睛在凌乱发丝的缝隙间,意外清亮。
她不哭不闹,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。
右脸上,一块暗色的胎记清晰可见。
沈柠心下一沉。
是她,白家的姑娘,白清欢。
她果然没有打听错。
她定了定神,走上前去。
一个中年牙人立刻堆起笑脸:“这位小姐,可是要挑个使唤人?”
“这边几个都是新来的,手脚勤快,价钱也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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