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柠躺在软榻上,知道沈宴想要说什么。
从前她对沈柔言听计从,今日却一反常态。
不仅当面顶撞她,方才见沈柔那般模样眼中竟无半分心疼。
“大哥想说什么?是不是也认为那些信是我自己藏在床下的?”
沈宴道:“大哥并非此意。此事真相如何,我已经不想再深究了。”
“可父亲远在塞外,长姐一人操持大房上下,我们姐妹之间理应和睦相处,何必如此咄咄相逼?”
“咄咄相逼”四个字,如针般扎进沈柠心头。
她望向沈宴,既心疼又无奈。
沈柔作为大房嫡长女已经二十年。
原本与康平伯府定有婚约,后来康世子母亲病逝,需守孝三年,便退了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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