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。”沈宴走过去,将沈柔扶起。
“此事不怪你。”
“怎能不怪我?”沈柔抽泣道。
“我身为长姐,却没有护好你们。爹爹若是从边塞回来,我该如何向他交代?”
“宴儿,都是阿姐的错,无论如何,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菀儿的伤。”
她说着,泪眼婆娑地看向大夫:“大夫,究竟需要哪味药?”
大夫叹了口气:“九节灵芝。”
“此物通体赤红,极其稀有。若能将其磨成粉,辅佐其他药材敷于背上,约莫半个月疤痕便会渐渐淡化。”
“只是,这九节灵芝十分罕见,听说云莱山妙仁师太手上有一些。”
云莱山?
沈柠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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