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疼起来,他都直冒冷汗。
“王爷,我瞧瞧。”沈柠说着,将男人高大的身躯扶躺在自己榻上。
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挑开男人的衣裳,露出肩上那处陈年旧伤。
那伤口虽然已经过去多年,但只要轻轻触碰,就会让谢临渊疼得生不如死。
沈柠垂着眸,目光落在那处旧伤上,轻轻吹了吹。
见她这般心疼,谢临渊唇角勾起一个弧度,
幽深的眼底,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。
他握住沈柠的手,嗓音哑极了:“阿柠,好疼啊……”
“还疼吗?要不请大夫来?”
谢临渊摇了摇头:“请大夫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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